黄金城 报导:

这事也有两年了,那时候还是高三,放假回来确实也被吓到了。主角不是我,是我的一个姑父。

我这个姑父,人看起来很瘦,骨瘦如柴,长得很高,但是说话却细声细气的,有点像女人。姑父和姑姑没有孩子,有一个女儿是领养的。小时候姑父很喜欢我,我6、7岁的时候就经常要我在寒暑假去他家玩,一住就是近1个月,(我们两家在不同的县,离得挺远)。很多时候和姑父单独在一起时,小时候的我也总是感觉到一丝莫名的感觉,心尖突然有一股凉意,然后从心尖延伸至整个胸,接着一股喘不上气的感觉。但那时候很小,丝毫不在意,每当姑父拿出买的玩具的时候,开心的忘乎所以。小时候最奇怪的一件事,是在8岁的暑假,姑父下班回家,带者一脸的伤,摩托车也坏了,姑姑和姐姐责备姑父,骑车不小心,那么宽敞的路,还能撞车,姑父一直在辩解,说道:“明明路上我骑车的时候看的清清楚楚,前面什么都没有,突然骑到一半,凭空就出现一辆推土车,就在脸上,我连刹车的机会的没有,奇了怪了。。。。”还望着我,我吃着碎了瓶子的罐头,哈哈的笑着,只是觉得姑姑骂姑父很好玩。

再后来,我上了私立学校,有小考,中考,放假开始补习,和姑父一家联系的也越来越少。后来姑父也搬了过来,和我们住在一个县里。除了每年大年初二在奶奶家聚会,其余时间再也没见过。18年初二,家里亲戚照常聚在一起。小辈们中午吃完饭约着逛街打游戏,老辈们在家打麻将,一下午玩完后,又是这个姑父输钱(很衰,每年都是),晚饭期间,姑父嚷嚷着晚上继续,要赢回来,奶奶坐在炕上瞟了姑父一眼,骂道:个人这点运气,还想耍个钱?!鬼上身自己都不知道!

我:嗯?鬼上身??大姐在我旁边坐着,笑着给我说了说,原来,姑父一个朋友的老婆死了,在什么什么县,忘了,反正挺远,得做火车去,姑姑和奶奶劝道,你这人福气低,不去多参加喜事,你才去白事呀!!这不好!!还要再掏钱什么什么的。 虽然劝是劝了,但姑父执意要去,说是一个村的很久没联系了,关系很好,老婆死了,电话既然都打过来了,就一定要回去坐坐。就这么去了七八天,回家的时候是下午5点多,姑姑在家,一开始没什么异样,但是脸色有点难看,有点白,说话也是平时的口吻,但是不和姑姑碎碎叨叨了,也不说葬礼上有啥,就是说自己饿!让姑姑做些饭,姑姑便去做,但是做完饭回来发现姑父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,也不打呼噜,叫姑父起来吃饭,怎么叫也叫不醒,摇人,打耳光,捏鼻子,怎么也叫不醒,姑姑慌了,赶忙给奶奶打电话,我70多岁的奶奶麻溜的从炕上坐起来,给其余几个姑姑、姑父,还有我大姐大哥打了电话,我爸爸正好在奶奶家吃饭,带着我奶奶一伙人赶到姑姑家,一众人一看叫不醒,赶忙去市场买了只鸡,买了只狗,当院杀了,记得是狗血擦了没用,用鸡血擦完脸才醒。人是醒了,但是畏畏缩缩的,身子蜷缩成一个蜗牛,双手抱膝,躲在沙发的角落里,抬头望着众人,本是浑浊的双眼现在却射着精光,嘴里不知道在小声说些什么,奶奶说她好像听懂些,是一些害怕,不要过来,救救我之类的??(她老人家那天也没说明白),众人思考着怎么把这玩意赶出去,奶奶是叫上姑姑一起骂,两人瞪着眼,扯着嗓子骂姑父身体里这东西,无情无义什么的,好心去看你,你跟回来打扰我们什么什么的,骂了半个多小时,也不见有什么用,我爸爸说,拉它到人多的地方,福气旺的地方,这东西是看姑父福气低,跟着回来的,到福气高的地方,它自然就怕了。大姐开着一家饭店,生意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很好,众人便拉着姑父去那里,可是这东西力气大得很,拉胳膊拉腿的硬是拉不走,众人便直接把它扛起来,扔到车里面,在车里面也是缩在后座发抖,离饭店越近抖的越厉害,嘴打颤的越快,说的也更听不清,到了饭店门口,一伙人更是拉不下来,听奶奶说那玩意额头上出了很多很多的汗,于是两个大男人又把它扛下来,走进饭店,进店门没几步,它抖的更是厉害,嘴里叫的也更是大声,吱吱啊啊的,还带着很大的颤音,然后很大一声 啊 便没了动静,众人又把姑父抬到楼上的休息室,姑姑给姑父擦了擦汗。姑父这次是真睡着了,那会闹腾的苍白的脸不一会在呼噜声中变的红润,众人才放下心来。姑姑守着姑父一晚上没睡,姑父第二天中午才起来的,起来什么都不知道,众人数落他,给他讲他这一晚上的事,他也不知道,最后姑姑和奶奶去山上的一个庙里求了个符,压在床下,姑父自己也说,自己还是有问题的,这白事以后还是不去了。。。。

大过年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,问了好几遍,都说是真的,姑父也在那里尴尬的笑,亲戚们都说长记性就好,哈哈哈哈,晚上我们小辈们回家了,姑父继续和爸爸他们玩,果不其然,又输一晚上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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